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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对伊朗巴哈伊的迫害

对伊朗巴哈伊的迫害

在整个巴哈伊信仰的历史中,伊朗的巴哈伊们始终遭受着各种迫害。在十九世纪中期,伊朗当局和暴民们共杀害了二万多名信徒,他们视信仰的早期行动为伊斯兰教的异端。
在二十世纪,反对巴哈伊信徒的暴力事件在伊朗时有爆发,政府也常常把巴哈伊们充当替罪羔羊。例如,在1933年,巴哈伊书籍被禁止,巴哈伊婚姻关系被视为无效,在公共服务业工作的巴哈伊们被降职或解雇。1955年,在政府的监督下,德黑兰的总中心被人用锄镐拆毁。
巴哈伊们知道,这种迫害的发生来源于一个新的宗教在一个根深蒂固的正统宗教的发源地兴起时所带来的误解与恐慌。这种情况在许多时代都重演过。事实上,几乎所有世界主要宗教在其早期历史中都经受过残酷的迫害。
1979年,随着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成立,对巴哈伊的迫害形式有所改变。它被列为政府的一项官方政策,并得到系统的贯彻。这一年以来,已有200 多名巴哈伊信徒被处决或杀害,几百名被监禁, 成千上万名被剥夺就业、享用养老金、经商、和受教育的机会。所有的巴哈伊管理组织都被政府取缔,巴哈伊圣地、祠堂及墓地被征用、破坏、或夷为平地。
拥有35万名成员的巴哈伊社团构成了这个国家最大的少数宗教团体。对巴哈伊信徒的压制只缘于宗教仇恨。伊朗及一些地区的伊斯兰原教职主义者们,长 期以来视巴哈伊信仰为对伊斯兰教的威胁,称巴哈伊信徒为异端和叛徒。信仰在女权事业、独立探询真理、以及教育领域赢得的越来越高的声望尤其激怒了穆斯林教 职人员。
例如,在1983年6月,伊朗当局拘捕了十名巴哈伊妇女和女童。对她们的指控是:教授关于巴哈伊信仰的儿童班 —— 这些儿童班相当于西方国家的周日学校。
这些妇女们被施以残酷的身体与精神虐待,目的是强迫她们改变其信仰 —— 这是一直以来压在巴哈伊囚徒身上的一个释放理由。然而,像伊朗其他大多数被拘捕的巴哈伊一样,她们拒绝否认自己的信仰。结果,她们被处决了。
针对伊朗巴哈伊受迫害情况的国际抗议浪潮已传播开来。世界各地有上千篇关于迫害情况的文章见于报端。重要的国际组织,如:欧洲议会及几个国家立法 机关,已经通过了决议,谴责伊朗政府或对伊朗的巴哈伊表示关注。更重要的是,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和联合国大会也已通过了许多决议,表示对伊朗人权记录的关 注。几乎所有这些决议都特别提到了伊朗的巴哈伊所处的境况。
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受迫于强烈的国际压力,伊朗政府降低了处决率,而且释放了许多被监禁在狱中的巴哈伊信徒。然而,在九十年代初,明显的事实 证明了伊朗政府并没有放弃其摧毁巴哈伊社团的目的。1993年,一份秘密的政府备忘录被曝光,该备忘录的目标是就“巴哈伊问题”制定一项全面的政策。该文 件由最高革命文化委员会起草,伊朗伊斯兰共和国领袖阿里·霍梅尼签署,文件坦白的声称巴哈伊社团的“发展与进步应受到阻碍”。
阻碍巴哈伊社团发展的实际操作之一表现为:在巴哈伊青少年接受教育方面设置障碍。由于被政府的公立大学拒之门外,伊朗巴哈伊社团于1987年创办 了自己的、分散的巴哈伊高等教育学院。在同一时期,学院曾拥有150多名教职员工,开设约200项特色课程,全部在“开放式大学”的理念下运作,使全国 900多名巴哈伊青少年接受到大学教育。
1998年秋,通过一系列的抄查围捕,政府密探拘捕了约32名巴哈伊高等教育学院的教师,抄查了500多户私宅,他们还没收了一些书籍、文件、电脑设备和家具,企图以此使学院停办。
独断专行的逮捕、拘禁、没收财产、剥夺受教育及其他权利等行径一直持续到新千年的到来。政府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要停止这种欲使巴哈伊社团在伊朗社会无法生存的做法。
到2004年底,伊朗的巴哈伊们仍然未具有基本人权,包括宗教信仰自由权。全世界的巴哈伊信徒都期望对这个平和、守法的团体的迫害能尽快解除。

巴哈伊信仰的灵性信念

巴哈伊信仰的灵性信念

上帝所遣新圣使的来临代表了历史的关键转折点。祂们放出一股新鲜的灵性冲撀力,激发起个人的更新和社会的进步。巴哈欧拉的启示,以及伴随它的灵性冲击力,尤其意义深远,因为它对应着人类的成熟期。
只有一个上帝 ── 宇宙的创造者。横贯历史,上帝已通过一系列神圣使者向人类显示了自己。每一位圣使都创立了一个宗教。这些圣使包括亚伯拉罕,克里希那,琐罗亚斯德,摩西, 佛陀,基督和穆罕默德。这一系列的神圣教育者反映了同一个历史性的“上帝之计划”,旨在教育人类认识造物主,并培养人类的灵性、知识和道德能力,其目的一 直是为一个全球性的、不断演进的文明铺路。上帝对现代人类之意旨,在仅仅一百余年前由巴哈欧拉所启示。祂是这些神圣使者中最近代的一位。
  这就是巴哈欧拉关于上帝、宗教和人类之教义的精髓。巴哈伊常常将这些信念简单地表达为:上帝唯一,宗教同源,人类一家。“一体性”一直都是巴哈伊信仰概括一切的主题;在神学术语中,它体现为这一认识:唯一造物主对同一人类,只有一个整体计划。
  与这些认识相配合的是这一理解:人的本性从根本上是灵性的。虽然人在地球上以物质身体存在,每个人的根本特征却被不可见的,有思维能力和永恒的灵魂所定型。
  灵魂使躯体充满生气并且使人区别于动物。灵魂只有通过个人与上帝之联系 ── 经由祂的圣使作为媒介 ── 才会成长与发展。这种联系通过祈祷、学习这些“教育者”启示的经典、爱上帝、道德自律和服务人类而得到滋养,正是这个过程赋予生命以意义。
  培养生活的灵性方面有几点裨益。首先,人不断发展出那些构成个人幸福与社会进步基础的内在品性。这些品性包括信仰、勇气、爱、同情心、有信用和谦卑。当这些品性越来越多地被显现出来时,社会作为一个整体也随之进步。
  灵性发展的另一个效果是领悟并遵从上帝的旨意。不断接近上帝使人为来世作好准备。灵魂在身体死后继续生存,并开始一个朝向上帝的灵性旅程,这 旅程经过许多的“世界”,或称“存在之境域”。在这条旅程上不断进步,在传统术语里,被比作“天堂”。如果灵魂没有发展,它就停留在远离上帝的状态中,这 在传统基督教或伊斯兰教术语中,称为“地狱”。
  来自上帝的新圣使之出现,代表了历史的关键点,祂们中每一位都放散出一股新鲜的灵性冲击力,激励起个人新生和社会进步。巴哈欧拉的启示以及伴随着它的灵性冲击力,尤其意义深远,因为它对应着人类的成熟期。
  巴哈欧拉教导我们,人类作为一个整体,今天已进入了它集体存在过程中的一个新阶段。就象一个青年进入成年一样,现在人类也可以达到新层次的成 就。全球性的事业,从前被认为是不可能的,现在能够达成了。这样的事业包括实现世界和平,达到全球社会正义,促进在技术、发展、人的各种价值追求与自然环 境保护之间的和谐平衡。
不可知的本质
  在阐述巴哈伊是如何看待上帝、宗教与人类之间的关系时,最好的起点是介绍巴哈伊关于上帝的概念。从巴哈伊有关“上帝”的概念以“上帝是不可知的”这一认识开始。
  巴哈欧拉教导,上帝是宇宙的创造者和它的绝对统治者。祂的本质是无局限的、无穷无尽的和全能的。因此有血肉之躯的凡人,以其有限的悟性和能力,不可能直接领悟或理解这神圣本体以及祂的动机或运作之道。
  虽然上帝其本质是不可知的,然而祂选择了一系列神圣使者,通过祂们使祂自己为人所认识。
  这些圣使是通往上帝知识的唯一途径,祂们包括世界各伟大宗教的创始者:摩西、克里希那、琐罗亚斯德、佛陀、基督、和穆罕默德 ── 这里仅列举那些最为人知的圣使。巴哈伊也将其它先知包括于其中,如诺亚和亚伯拉罕。
  用巴哈欧拉之言,这些圣使乃“上帝之显示者。”这些显圣者是上帝之属性和完美的完全反映和反射,是传达上帝对人类之旨意的纯洁管道。
  上帝派遣了一系列圣使来教育人类 ── 这一认识被称为“天启进化论”。就象上学的过程。儿童们在小学各年级升入中学和大学时就被授予越来越复杂的知识。人类也是如此一步一步地接受一系列神圣使 者的“教育”。在每个时代,上帝之圣使的教义并不是符合于我们自身的知识水准而是适合于我们集体成熟水平。
双重地位
  上帝之显示者具有双重地位。一方面,祂们是神圣存在体,完全反映出上帝之旨意。另一方面,祂们是人,受生老病死的约束。祂们有不同的身体特征,在历史的不同阶段召唤人类。这些不同造成了宗教间的文化差异,这些差异有时反而掩盖了祂们内在的一体性。
  巴哈欧拉言道,“全能无双之上帝有目的地遣往地球之人民的每一个先知,都被委以一个使命,并被命令以最适于祂出现时代之要求的方式行事。”
  然而,从根本上说,上帝之圣使们的灵性教义是普遍相同的。每一位圣使都强调了爱上帝、臣服于祂的旨意和爱人类的重要。虽然言辞有所不同,每一位圣使都教导了“黄金法则”。这一公认的永恒法则即是:希望自己如何被对待,就该如何对待别人。
  “你要确信无疑地知道,上帝所有先知的本质是同一性的。”巴哈欧拉写道:“祂们的同一性是绝对的。上帝,那造物主,如此说:在吾信使之间没有丝毫区别‧‧‧”
  上帝之显示者通过神圣天启过程向人类传达上帝之旨意。这些启示的过程已被记戴在世界的伟大圣典中,包括从《旧约》到《古兰经》,包括印度教、佛教、基督教和琐罗亚斯德的经典。这些经典代表了人类对上帝启示之言的记录。
  巴哈欧拉说上帝之言是全世界的“金钥匙”,唯有它才能开启潜伏在每个人内心的灵性潜能;唯有它才能帮助我们发挥出最大的潜能。没有上帝之言, 人类将会停留为本性和文化环境的俘虏,只滞留于那些与躯体生存相关的品性上。假如没有神圣指引,贪婪、自私、不诚实、腐败等等就会不可避免地泛滥。
  对巴哈伊来说,巴哈欧拉所启示的书着、书简、和信札代表上帝之言在今天的重新申述。虽然它们与以往的宗教天启兼容,并且代表着“上帝不变之信仰,于过去及未来都是永恒的,”但是,巴哈欧拉的著作也包含了关于上帝对当今人类旨意的新真理。

巴哈欧拉

巴哈欧拉

巴哈欧拉陵殿入口
巴哈欧拉陵殿入口

巴哈欧拉的浩翰著作,给自古以来一直困扰人类的‧亘古神学和哲学问题,作出了回答 ── 如上帝存在吗?何为善?我们为何存在?此外祂也解答了二十世纪的思想家们所苦思冥想的各种现代问题,讨论了人类本性的基本动机,回答了和平确实可能实现, 并解释了上帝是如何保障人类之安全和福祉的。
在上个世纪中叶,近东最臭名昭著的一个地牢是德黑兰的“黑色地狱”。它曾是一个公共澡堂的地下储水库,唯一的出口是一条陡峭朝下的三层石梯的信道。囚犯们蜷缩在自己的粪便中,在地牢的漆黑郁暗、阴冷潮湿和恶臭空气的交逼中枯竭衰亡。
  就在这样一个悲惨场景中,再次发生了宗教史上最罕见最珍贵的事件:一个“凡人”,一个看起来在其它方面与凡人无异的人,被上帝召唤,为人类带来一个新的宗教天启。
  那年是1852年,一个波斯的贵族,今天以“巴哈欧拉”这个名字为世人所知。在祂被囚禁期间,当祂拖着足枷,脖子上套着一个百多磅重的铁链时,巴哈欧拉领受了上帝对人类旨意的启示。
  这一事件可与那些历史上的伟大时刻 ── 当上帝显示自身于早期的圣使 ── 相提并论:当摩西面对“燃烧之荆丛”;当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得到启示;当圣灵以白鸽之形降临于基督;或当大天使伽布里尔出现在穆罕默德眼前。
  巴哈欧拉在黑色地狱里的经历激活了一个宗教天启的过程。这一天启在以后约四十年里,产生了数千卷书籍、书简和信件 ── 这些经文今天构成了巴哈伊信仰的神圣经典之核心。在这些经典中,巴哈欧拉从精神、道德、经济、政治和哲学等所有层次上,描绘了重建人类社会的一个新框架。
  过去,上帝的圣使们大多是通过演说或讲道把祂们的使命信息传送给人类;这些言辞被他人记录下来。这一工作有时是在先知生前,有时则是祂离世 后,根据祂的追随者的记忆整理出来。然而,巴哈欧拉信仰的创立者,却亲自拿起纸笔为人类写下祂所领受的天启,或是把祂使命之信息口述给担任秘书的信仰者 们。
  巴哈欧拉不仅谈到了那些自古以来困惑人类的亘古神学和哲学问题,如上帝存在吗?何为善?我们为何存在?而且祂也涉及到20世纪思想家们所冥思苦想的问题:什么是人类本性之背后动机?有可能实现真正和平吗?上帝是否仍然关怀人类?等等。
  从祂之慧言中,分布于全世界的巴哈欧拉之团体受到启迪和鼓舞,找到了道德准则,并由此得到创造之力量。
  巴哈欧拉在阿拍伯文意为“上帝之荣耀”,祂于1817年11月12日诞生于德黑兰。祂是一个富有的政府大臣博左尔基.努里的儿子,原名为侯 赛因.阿里,祂的家世可溯源到古伊朗帝国的伟大皇朝。年轻时的巴哈欧拉过着王子般的生活,所受教育主要为骑马、剑朮、书法和古典诗歌。
  1835年10月,巴哈欧拉与贵族之女阿西叶.卡依结婚。祂们有三个孩子,大儿子阿博都巴哈,生于1844年;女儿巴赫叶生于1846年; 小儿子梅赫迪生于1848年。巴哈欧拉婉辞了政府向祂敞开的大臣之仕途,而选择了致力于广泛慈善活动。早在十九世纪40年代初期,祂就以“穷人之父”而闻 名。1844年,当巴哈欧拉成为巴比运动的一个主要支持者时,便很快丧失了祂的特权地位。
  作为巴哈伊信仰的先驱,巴比运动象旋风一样横扫伊朗,招致了宗教守旧势力的严酷迫害。在它的创始者巴孛被枪杀后,巴哈欧拉也被捕,并被赤足 带枷地解送到德黑兰。朝廷和教会中的权势人物要求把祂处死。然而,由于巴哈欧拉自身之威望和其家族的显赫地位,以及西方大使馆的抗议,巴哈欧拉幸免于难。 然而,祂被扔进臭名昭著的“黑色地狱” ── 波斯的希雅查尔监狱。当权者们希望祂会死于牢中,然而相反,这个地牢却成为一个新宗教天启的诞生地。
  巴哈欧拉在黑色地狱里度过了四个月。在这期间祂冥思祂使命的全范围,“我只是一个象普通人一般的人,在床榻上熟睡。但是,瞧啊,那全荣耀之 和风吹拂过我,教给了我所有事物的知识,”祂后来写道,“此非来自于我,而是来自于那全能全知者。祂同时命令我在天地之间高声传颂. . .”

流放
当祂被释放后,巴哈欧拉从出生地被放逐,开始了长达四十年的流放、监禁和被迫害的生涯。祂首先被放逐到邻近的巴格达。一年后,祂隐居到库尔 德斯坦的深山野岭中,在那里完全孤独地生活了两年之久,冥思祂被召唤之使命的含义。这段时期令人联想起其它伟大宗教的创始者的隐居时期,如佛陀之漫游,基 督在沙漠中度过的四十个昼夜,穆罕默德在希拉山洞穴的隐居。
  1856年,在流亡的巴比教徒和祂的儿子阿博都巴哈的急切恳求下,巴哈欧拉回到巴格达。在祂重新领导之下,巴比社团的地位逐渐上升,巴哈欧 拉作为精神领袖之声望也在全城传播开来。由于害怕巴哈欧拉的威望会重新点燃公众对此信仰的热情,波斯皇帝之政府成功地游说奥托曼当权者们把祂流放到更遍远 的地方。
  1863年,在离开巴格达之前,巴哈欧拉和祂的同伴们露营在底格里斯河畔的一个花园里。从4月21日至5月2日,巴哈欧拉向那些伴随祂的巴比教徒们宣告了这一喜讯:祂就是巴孛和其它所有经典中所预言并许诺必将出现的那位圣使。
  那花园以“蕾兹万花园”而为世人所知,在阿拉伯文中意为“天堂”。每年,那十二天在巴哈伊世界中被当作最快乐的节日来庆祝,称为“蕾兹万节”。
  1863年5月13日,巴哈欧拉乘马离开巴格达,由祂的家庭和拣选的同伴陪着,前往奥托曼帝国之首都康士坦丁堡。祂已成为一位非常受人爱戴和敬仰的人物。目撀者以动人的词汇描述了这一离别的场景,据记戴,很多旁观者眼含热泪,权威者们恭敬地送行。
  在康士坦丁堡驻留4个月之后,巴哈欧拉被当作国家囚犯送往爱丁诺堡,于1863年12月2日到达那里。在祂居留那里约五年的时间里,巴哈欧拉的声望继续上升,吸引了学者、政府官员和外交家的浓厚兴趣。
  从1867年9月开始,巴哈欧拉写下了一系列书简,致当时的世界各国统治者,其中包括法国拿破仑三世、英国维多利亚女皇、德国凯撤威廉一世、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奥国弗兰兹·约瑟夫皇帝、罗马教皇庇护九世、奥托曼苏丹阿布杜·阿齐兹和波斯统治者纳斯雷丁沙皇。
  在这些书简中,巴哈欧拉公开宣称了祂的使命和地位,宣布一个新时代已经破晓。但是祂警告首先在世界政治和社会秩序中将会有灾难的剧变。为了 使人类更平稳顺畅地度过这一过渡期,祂要求各国统治者履行正义、号召全体努力解除军备,并呼吁世界统治者联合起来形成一个国家各民族之共同体。祂说,只有 通过集体行动反对战争,才能实现持久的和平。
  反对者们持续煽动,使土耳其政府把这群流亡者送往阿卡,奥托曼帝国在巴勒斯坦的一座监狱城。阿卡仿佛是世界的尽头,是最严重的杀人犯、强盗 和政府犯的终极地。这是一座街道骯脏、房屋潮湿破败、围墙高筑的城市。阿卡没有任何清洁水源,人们描述那里的空气是如此恶浊,以至飞过的鸟也会从空中掉下 来窒息而死。
  巴哈欧拉和祂的家人在1868年8月31日到达的就是这样一个环境。阿卡是祂长期流放生涯的最终一站,祂将在阿卡及郊外度过祂生命的其余 24年。巴哈欧拉和祂的同伴们最初被监禁在军营的一个监狱里,后来被转移到囚城围墙内的一栋狭窄房子中。这些流亡者们被描述成危险的异教邪说者。面临城里 其它居民的敌意。甚至当孩子们外出时,也会遭到追赶和石块的攻击。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巴哈欧拉教义的精神终于穿透了世俗的成见和冷漠。甚至有几位市镇 官员和阿訇在审视了巴哈伊信仰的教义后,也成了忠诚的敬仰者。如同在巴格达和爱丁诺堡一样,巴哈欧拉的道德品质逐渐嬴得了社区的普遍尊敬和仰慕,甚至领导 地位。
  正是在阿卡,巴哈欧拉完成了祂最重要的一些著作。在巴哈欧拉中以其波斯文名字而更广为人知的《亚格达斯经》(至圣之经),概括了祂的追随者应遵循的根本法律和原则,并奠定了巴哈伊行政管理的基石。
  1870年代后期,巴哈欧拉被允许移居到城墙之外,祂的信仰者终于能在相对宁静和自由的环境中拜访祂。祂居住在一栋废弃的楼房里,得以更专注地著述。
  1892年5月29日,巴哈欧拉逝世。祂的遗体安葬在花园里的一个房间里,与这栋被修复的楼宇毗连。此地称为巴基。对巴哈伊信徒来说,这里是地球上最神圣之所在。

多样性的统一

多样性的统一

世界各地的巴哈伊们拥护一个共同的远景:保持崇高的道德标准,现代的世界观,以及为广大社会服务的奉献精神。
喜扎亚·喜萨尼·莫旺尼年青的时候,就决定他的人生目标是去帮助他的非洲同胞脱离贫困、种族歧视及文盲。他曾经认为从政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最佳途 径。然而,自从25年前他成为一名巴哈伊信徒以来,他的目标一直是直接到边远的村庄里去,给那里的人们传授一些基本的技能,如读写、简单的卫生保健知识和 道德品质。
塔荷蕾·桑切斯在巴拿马的西部丛林地区开办了一个电脑培训中心。该中心位于索洛村的一所中学里,为当地的恩格贝布勾族土著人服务。桑切斯女士本人 也是恩格贝布勾族的第二代巴哈伊信徒。桑切斯女士受过9年教育,她利用休息日开设免费的扫盲班,并且在一家由巴哈伊信徒们开办的教育与研究机构帮忙,该机 构也是面向当地的恩格贝布勾族人。她说,她的生活目标就是为社区的人们服务。

在挪威,拉西·特瑞森每天忙于教授音乐和作曲。他是挪威州立音乐学院的高级教授,也是广为人知的挪威现代古典音乐顶尖作曲家之一。他的创作灵感常常取自各 种传统音乐风格,从挪威民歌到咏叹调。据音乐鉴赏人士称,他的作品融合了简单与复杂的因素,创造了一种新的多样性的体现。特瑞森教授说,他是想通过音乐来 表现他所看到的当代精神原则。
莫旺尼博士、桑切斯女士和特瑞森教授虽然来自于不同的文化传承、教育背景和国家,但他们被一个共同的信仰——巴哈伊信仰,以及为其理想而奋斗的精神联结到了一起。
全球巴哈伊社团可能是世界上最具多样性及地域分布最广博的群体了。它也是世界上最团结的组织之一,而团结也是该组织最独特的特征之一。
全世界的巴哈伊们来自各种宗教背景:佛教、基督教、印度教、犹太教、伊斯兰教、锡克教、拜火教以及精灵崇拜。然而他们奉读共同的神圣教义,遵循统一的宗教律法,遵从同一个国际行政管理体系的指引。
他们的团结精神远远超越于一个共享的神学。它表现为共同致力于全球的道德、精神与社会发展,这也是全球社会的最高理想。
倡导男女平等以及结束种族斗争是一个主要目标,为建设全民新的经济平等地位而工作以及每个人都能受到良好的教育是另一个主要目标。该社团戒绝各种形式的迷信,并为其信徒设定了高尚的道德标准。世界和平与团结的全球社会是个首要任务。

事实上,世界上再没有任何其它具有类似多样组合的世界组织,无论是宗教的、政治的、还是社会的附属组织,能够宣称其成员如此投入地拥抱这样一个统一的、清晰的和普遍的世界观。
这样的世界观源自巴哈伊信仰的创始人巴哈欧拉(1817-1892)。他是一位波斯贵族,但因他所宣扬的教义不为当时的政治和宗教领袖所容。在他一生的后期40年里始终过着囚禁与流放的生活。他著书约100多卷——这些著述是全球巴哈伊社团仰赖的基础。

一种生活方式
在人类早期,宗教便已成为个人与社会变革的中坚力量。无论是从个人信徒到有特色的社区发展,巴哈伊信仰都是这一力量在现实中的突出体现。
巴哈伊们的首要生活目标是认识并爱上帝,以及为不断演进的全球文明贡献力量。巴哈伊们努力通过各种以个人、家庭及社区为单位的行动来实现这一目标。例如,巴哈伊经文中强调了每日祈祷与默思、牢固的家庭关系与婚姻纽带、定期的社区崇拜活动、以及为世界服务等行动的重要性。
喜扎亚·喜萨尼·莫旺尼,1948年生于东非,3岁成为孤儿,后被坦桑尼亚的镀多马市一个印度穆斯林富裕家庭收养并抚养成人,他成长在一个实行种族隔离制度的社会——因而他深悉种族歧视的痛苦。
“那里有欧洲人聚居区、印度人区和非洲人区,”莫旺尼博士在陈述40多年前的社会状况时说。“所以,在节庆期间,虽然我是穆斯林,但我必须在所有其他人已离去之后才能就餐。我发现那个社区之所以不能彻底接纳我,就因为我是非洲人。”
这种经历促使莫旺尼博士开始了一个探索旅程——他要从宗教里寻找如何帮助他的同胞的办法。“我以前一直想成为一位政客,”他说,因为这似乎是改变世界的最佳途径。
1978年,在达累斯萨拉姆的一所高中任教期间,他发现了一本关于巴哈伊信仰的小册子,便立刻为巴哈伊信仰的团结观所吸引。
“当我获悉巴哈伊信仰的天下一家概念时,我激动不已,”莫旺尼博士说。“巴哈伊教义给我了极大的启发,因为他们完全没有任何歧视。”
成为一名巴哈伊信徒后不久,莫旺尼博士搬到刚果民主共和国居住,在一个扶持巴彦达(俾格米人)人发展的巴哈伊项目中帮忙。在那里,他看到了识字能力,而不是政治,成为一个帮助他人的有力工具。
“这一地区的许多人认为匹格米人比较低级,与其他人不同。” 莫旺尼博士说。“但是逐渐地,通过学习,事实证明了他们与其他人同样优秀。”
他开始着手于研究文学方法论,先后获得硕士和博士学位。如今他是乌干达改革扫盲项目的项目主管,该项目是一个受巴哈伊教义指引的扫盲项目,面向乌干达西北部西尼罗河边远地区的100多个社区。
不同于传统的扫盲项目主要教授成年人学会读写,乌干达改革扫盲项目还将其他的知识——如怎样战胜疟疾,如何制造肥料,以及如何获取更好的营养—— 融入进每个具体项目中。这种方法是综合的和全面的,通常情况下需要200—300个学时学会读写,而大多数学员在约100个学时中便能完成。
乌干达改革扫盲项目的独特方法大部分是由莫旺尼博士自己设计的,他说,是巴哈伊信仰关于团结与统一的教义使他懂得:扫盲培训不应仅仅是死记硬背,它可以是整个经济与社会发展措施中的一部分。
“我们在讲授语言时,与学员的全部生活经历联系起来。”尼博士在解释他在西尼罗河地区给阿勒人开展的扫盲培训之方法时说。“例如,这里的人们相信 疟疾是巫师带来的,所以我们教他们使用现代医药。当我们在学习‘疟疾’这个词时,我们不是仅仅学习这个词,我们还分析其成因,学习如何做好防范和治疗。”
“我们的原则是考虑整个社区的需要,使学习内容紧紧贴近学员的生活。” 莫旺尼博士说。

巴拿马的社区服务
无独有偶,在巴拿马,塔荷蕾·桑切斯与她的丈夫本杰明,也同样燃烧着为社区服务的热望——约有8万恩格贝布勾人居住在这个巴拿马西部可迪拉中央山脉的周围。恩格贝布勾人操持共同的语言,分散居住在该地区,大部分属于巴拿马社会的边缘人群,历史上一直为最贫穷的族群之一。
在过去的30年中,约有8000名恩格贝布勾人皈依了巴哈伊信仰。许多人喜欢该信仰是因为在土著预言中是曾说过,一个新的宗教将降临来教授友爱与团结。
在广大巴拿马巴哈伊社团的帮助下,恩格贝布勾巴哈伊信徒们在索罗埃村修建了恩格贝布勾(圭阿米)文化中心。该中心自从1982年建成以来共开展了 一项农业研究项目(旨在附近农村推动一系列辅导站的发展)、一个高中教育项目、以及举办了一些文化与民俗节等活动。这些项目的宗旨是把传统文化中的智慧与 现代知识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适合恩格贝布勾人民(即广为人知的圭阿米人)的教育体系。
桑切斯女士及她的丈夫是这些项目的活跃助手。她们两人都承担了道德教育培训课程,而且还在中心的无线电台工作,该电台用恩格贝布勾语为播报语言,是该社区的主要凝聚力。
像莫旺尼博士一样,为社区服务的动机萌芽于她们的信仰。“如果我不是一位巴哈伊信徒,我的思想肯定不同,” 桑切斯女士说。“我肯定会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考虑明天会怎样,也不会想为他人做些什么——更不会想及给他人带来快乐与幸福了。”
桑切斯一家在他们自己的家庭生活中也尽求处处遵从巴哈伊信仰的原则。尤其是他们婚姻生活的各个方面,与典型的恩格贝布勾夫妻关系迥然不同。与世界 许多地区一样,传统婚姻关系中的妇女从属于男人。如果夫妇拥有一匹马,那么男人骑马,女人在旁边走路。妇女承担着所有洗衣、做饭、照看小孩等家务。
但在桑切斯的家里,多年来,他们夫妻共同操持着各项家务,竭力遵循男女平等的原则。“在我们家,有时他做饭,有时我做饭。” 桑切斯女士说。“有时我洗衣,有时他洗衣,我们尽力尊重彼此。”
桑切斯女士的父母是恩格贝布勾人中的第一批巴哈伊信徒,所以,她是按巴哈伊标准被抚养成人的。“天下一家”的教义使她成为一个自信、开朗的人,她主动与人交往的开放态度,使她在恩格贝布勾人中鹤立鸡群,因为传统的恩格贝布勾人常常闭关自锁,对族外人怀有戒心。
“在我们内部,我们十分和睦,交往很密,” 桑切斯女士说。“但是对外人,我们怕与他们说话或有任何交往。但在我家,他们教我要与他人交流,要平等对待他人。这促使我能经常出去与各种人交朋友。”
做了几年政府扫盲工作者之后,桑切斯女士在2003年接受了一份新工作——在电脑培训中心做协调员。该中心位于索罗埃的公立高中,是由一家巴哈伊发展机构协助筹建的。
“在互联网上的体验太神奇了,通过它我们与整个世界联接在一起,可以收到世界各地的信息。” 桑切斯女士说。“这将把世界带到这里,这也是与人们平等交流的一种方式。”

祈祷的重要性
在挪威,拉西·特瑞森致力于把巴哈伊信仰的原则揉合到他的音乐创作中。巴哈伊经文中说道,“音乐是灵魂与心智的精神食粮,”它具有超强的启迪与激励性。。
“人的精神必须经过一种质变、转化,直到它反映神圣品质,” 特瑞森教授说。“祈祷与冥想是一条重要途径,而音乐可用于进一步加深这一过程的影响。”
与世界各地的巴哈伊信徒一样,特瑞森教授指出,要抽出一点时间来做祷告,每天至少一次,可以从巴哈殴拉及其他巴哈伊信仰核心人物所启示的上百条祈 祷文中选一些,再花至少几分钟的时间进行安静的反省或默思。“我们巴哈伊信仰没有神职人员,也没有宗师或精神领袖,所以你所做的是哪种默思,完全取决于个 人。”特瑞森教授说。
特瑞森教授在基督教路德教会的影响下长大,他从小就有一种“本能的宗教”感,但十几岁时,开始对基督教产生怀疑,并宣称自己为无神论者。“作为一 名年轻的知识分子,却信仰上帝似乎不合乎逻辑思维。”但父亲的突然去世刺激他再次到宗教中寻求真理。“我当时对于死亡这一事实不能完全理解,”他说。“所 以,我突然意识到我自己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也面临着每个人都迟早要经历的命运——理解。”
随后,二十多岁的他开始调查各个信仰体系,从佛教、印度教到希腊哲学。1971年夏,他听说了巴哈伊信仰,并立即为其所吸引。在读过巴哈欧拉的一本著述之后,他感到“它简直就是一部来自上帝的启示,” 特瑞森教授说。
“首先,我发现在巴哈伊经文中,有许多也贯穿于其他宗教中的永恒主题,如:永恒、超脱于俗世、公平、正义和慈爱。”
“而且它也很适合今天的世界状况。从我所学习的东西中,我认识到:我们都住在同一个地球村中。而巴哈欧拉在100多年以前就已提出此重要观点。”

巴哈伊信仰



巴哈伊信仰

巴哈伊信仰创立于一个半世纪以前,今天已跻身于最快速发展的世界性宗教信仰之列。有五百万以上的信徒居住在地球上的每一个国家,分布于全世界约100,000多个地点,地理幅度分布之广仅次於基督教,反映了他们对世界公民这一理想身体力行。

巴哈伊信仰的全球性幅度反映在它成员之组成中。巴哈伊信徒来自各个国家民族、种族群体、文化背景、职业、社会或经济阶层,包括了2100多个不同的种族和部落,代表了全人类的一个横断面。
同时,因为它也是无派系分裂的一个整体社团,巴哈伊信仰极可能是地球上分布最广泛,成员最多元化的组织团体。
信仰的创始人巴哈欧拉,是一位德黑兰的波斯贵族,在十九世纪中期,放弃了王子般舒适与安逸的生活,冒着不断的迫害与镇压,给人类送来了震撼性的、全新的、和平与团结之信仰。
巴哈欧拉声言,祂是来自上帝的一个独立的新圣使。祂的生平、著作及影响力使人联想到亚伯拉罕、克里希那、琐罗亚斯德、佛陀、基督和穆罕默德等圣使。巴哈伊信徒认信巴哈欧拉是这一系列圣使中最新的一位。
巴哈欧拉所带来的根本教义是「团结」。祂教导我们上帝只有一个,人类无分种族,所有世界性宗教都是上帝对人类旨意与目的之天启的不同阶段。巴哈欧拉指出, 人类到现代已集体进入成熟期。正如世界各族的经典中所预言过的,将所有民族团结于一个和平统一的全球社会的时代已经到来。在祂的著作中包括了「地球乃一 国,万众皆其民」的名句。
作为世界独立宗教中最年轻的成员,巴哈欧拉所奠定的巴哈伊信仰在许多方面显得与其它宗教不同。它有一套独特的全球性行政管理体系,在10,000多个地点有自由选举出的管理议事会。
当代社会的种种问题需要采取一种特殊的和有变革性的解决办法。巴哈伊信仰的经典及其成员的广泛多元的活动几乎涉及了当今世界的每一个重要项目:从关于文化 多元性和环境保护的新思维到决策的分解民主化;从对家庭生活和道德的重归到「新世界秩序」的呼声。然而,信仰至今最显著的成就,乃是它的团结性。它不参与 社会和政治运动,故巴哈伊信仰已成功地抵挡了不断的冲击,而没有分裂成不同的教派和群体。尽管其历史如古代任何宗教的历史一样动荡不安,但它却成功地维护 了自身的团结。
在巴哈欧拉逝世后,祂所召唤的全球团结之过程已大大向前进展。通过历史的进程,种族、阶级、信仰和国家的传统障碍已开始渐渐地崩溃。巴哈欧拉曾预言,正在 运作中的这些力量,将最终诞生出一个全球性的文明。地球上各族人民面临的挑战,是接受彼此为一家的事实,以协同创造这个世界。
巴哈欧拉言道:一个全球性社会的繁荣,必须基于基本原则。它们包括:消除各种偏见;两性间完全平等;认识到世界伟大宗教根本一元性;消除贫穷极端;普及教育;科学与宗教之和谐;在保自然与发展技术间维持平衡;基于集体安全和人类一家的原则,建立一个世界联邦体系。
全球巴哈伊对这些原则的忠诚,表现在个人和社团的转变中。这种信念与忠诚以各种方式体现出来,其中包括巴哈伊社团近年来发起的一大批小规模和基层的社会与经济发展项目。
在建造一个由地方到国家和国际的管理议事会的统一网络的过程中,巴哈欧拉的追随者已创造出一个范围广阔而多元化的世界性团体──以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生 活与活动方式为其标志 ── 为合作、和谐与社会实践提供了一个鼓舞人心的模式。在一个如此分崩离析的世界里,这本身就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成就。